桑宴宁见他张牙舞爪,连忙抱紧了,束缚住他的爪子不让他乱动。
知道宋河不老实,桑宴宁连忙说:“裴风,你赶紧跟阿姐去处理伤口吧,不要真的感染了……”
她眨了眨眼睛,裴风秒懂。
“哎呀呀,好疼呀,桑姐姐,我们快回去看看……”
裴风正卖力地叫唤着,慕野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脸上笑吟吟的,悠闲的样子像是谁家的斯文公子出来散步:“诸位,在聊什么?”
裴钰热络地回:“慕公子你来了呀,宴宁他们捡了一只小狐狸,还挺灵性的呢。”
……小狐狸?
慕野神色微变,薄凉的目光当即扫了过来,宋河尾巴突然拉直,心虚地将脸埋进桑宴宁怀里。
慕野盯得越久,他埋得就越深。
他埋得越深,慕野的脸色就越阴沉。
在一旁察言观色的桑言溪:“……”
怎么感觉慕公子的脸更黑了?
“狐狸啊。”慕野突然笑了一下,却让人觉得凉嗖嗖的,“我也挺喜欢的,要不给我抱抱?”
他摊出手,桑宴宁犹豫得很,此时宋河四只爪子都粘在她身上,尾巴上的毛都在抖。
给,还是不给?
她心软了:“这狐狸挺掉毛的,待会儿把你衣服弄脏了,要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