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宴宁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羞没臊。活了二十多年,刚才那句话真的是把裤衩子都丢尽了。
要不是慕野的背上还有千鹤里的毒纹,她才懒得在阿姐面前这么……哎呀呀真是烦死了!
垂下脑袋,桑宴宁推开门进了房间。
“回来了?”房间里,慕野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手上夹着一本书。
“嗯。”桑宴宁气恹恹地回了一句,把绷带和药都放在了桌上。
慕野看她一眼,把书合上,“你脸怎么这么红?”
“……没什么。”她才不要把刚才的糗事告诉他。
为了不让慕野继续追问,桑宴宁即时转移了话题。
“你是要宋河回来给你换药,还是我给你换?”
“一起吧,和千鹤里的一起。”说完,他把自己的衣带解开,桑宴宁便知道他这是要她来了。
不得不说,穿书后桑宴宁大场面见得多了,现在看到这种小伤口流的血,脑袋都不会昏了。
实在是生活迫使她进步啊,她这替人背锅的命让她不得不从。
桑宴宁把沾着血污的绷带解开,露出他腹部上的伤口。
那伤口从胸肌下面一直延伸到小腹,虽然已经结痂,可看上去依然触目惊心,配着慕野这张妖孽般的脸,竟有一种战损的美感。
大概是他今晚上看了书,屋子里的光线比平日里亮很多,以前桑宴宁给人上药都是只上背面,正面的风光她都是一眼带过,从不敢乱看。
此时眼前就是男人精实紧致的肌肉,桑宴宁顿时觉得气血有些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