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言溪一边替裴钰处理着伤口,一边还要听裴元在旁边哀嚎。
她心里本来就急,此时裴元聒噪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一向好脾气的她也来了火气。
“哭什么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与其在这哭,还不如去帮我弄点干净的水来!”
裴元被桑言溪的突然爆发吓了一跳,眼泪都不掉了,她愣了半晌,这才后知后觉。
“我去,我马上就去!你一定要帮我治好阿兄!”
说完,她拿起瓶子便匆忙跑出去。
对比裴钰,慕野这边倒是安静的出奇。
早在慕野受伤之后,桑言溪便对他的伤口处理了一番,虽然后面的包扎都是桑宴宁上的手,但好歹是止住了血。
给她渡了灵力之后,慕野就不省人事了。
要不是桑宴宁一直摸着他的脉搏,感受着上面的跳动,她真的很难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他说了一番悲壮战死似的话,又一口气给他那么多灵力,这种行为在桑宴宁眼里怎么看都像是在交代后事。
慕野替她挡住了鬼藤蔓,虽然知道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并非真心诚意,桑宴宁内心还是忍不住感动。
身为现代人,她第一次见这么重的伤口,这么多的血,说不怕是不可能的,连慕野都痛的抽气,要是真的落在她身上……
除开系统的防御机制,她大概已经痛死了吧。
一想到这,她的眼眶又忍不住湿润,倒不是她多情善感,只是涌来的后怕强烈地需要一个合适的宣泄口。
哭并不代表懦弱,她不想故作坚强,把内心的压抑宣泄出去,才能更好的迎接下一次的挫折打击。
“你不会死的。”她轻轻地说,语气带着淡淡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