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景,最忌讳的就是被反派撞见。
“慕野呢?你家主子去哪儿了?”防患于未然,桑宴宁问。
宋河拿了两片树叶盖在眼睛上:“不知道,老大这两天总是一人独行,也不让我跟着,只是让我守着你,其他的都没交代。”
一人独行?该不会又背着她做什么坏事了吧?这狗系统怎么也不提示一下……
“嘶……”桑宴宁缩了一下手,不过是一个走神的功夫,手指上又多了一个针眼。
他喵的,这破布她真不想绣了!
本来以为阿姐上次只是嘴上说说,过两天就忘了,谁知道这几天晚上总是来她房间小坐,还要检查她的作业,监督她每天的绣工。
她桑宴宁是那种做得了细活的种吗?
别说绣花了,她连十字绣都搞不定,这两天花没绣成样,手指上倒是多了好几个针眼,吃饭的时候拿筷子都觉得胀疼。
听到桑宴宁的声音,宋河坐了起来,看到她手指上那么多个针孔,不解地问:“你这是在以一种很新的方式……自残?”
桑宴宁一脸黑线:“不是,我是在绣花。”
“绣花?看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花在绣你。”宋河拍着大腿大声笑了几声,随即把脑袋伸了过来,“我看看你绣的怎么样。”
桑宴宁把手中的布递给他看。
只见一块白色的布上歪歪斜斜绣了一块圆形,周围点缀了几块小圆。
“哇,好圆的西瓜啊。”宋河赞叹一声,“花呢?花在哪儿?”
桑宴宁面无表情地友好提醒:“兄弟,这是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