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宴宁木讷地睁着眼睛,催眠般得念叨着,仿佛在唱大悲咒。

“又在发什么神经。”慕野小声地说了一句,朝她的床走近几步。

桑宴宁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你别过来啊你别过来!”

慕野顿了顿,随即皱起眉:“我不过来怎么看你得的什么病?”

一时间,桑宴宁都不知从何解释现在这个情况,只能先发出警告:“我没病!我劝你最好离我远点,不然待会儿我发病,我们都得玩儿完!”

他轻蔑地笑了:“你发病能奈何得了我?”

这不是奈何不奈何的问题!!!一想到待会儿又要被反派威胁卡脖子,桑宴宁急得跳脚。

“唔呃……”

因为太过激动,一时间,她竟然有点缺氧。

待她缓过来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而上,瞬间淹没了她。

下一秒,她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无力地倒了下来。

心脏快要被人撕裂,全身的骨头仿佛被碾碎,钻心的蚀骨之痛在她身上灵验,桑宴宁咬紧牙关,眼角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见她没来由的痛苦,慕野心觉不妙,脖子上的牵魂锁再也藏不住,突然显现出来。

牵魂锁现出,必是主人动情之时。

慕野眸色一沉。

所以,桑宴宁是突然对着他……???

不对。她向来在他面前惜命又胆小,虽然总爱在他的底线边缘试探,可也不会如此没皮没脸,这般放纵堕落,至于儿女情长更是没有,又怎会对他产生那种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