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长点记性,也好。
虽不知桑宴宁是否有别的目的,但有一条界限是非常明了的:别试图接近他,也别试图打探他。
毕竟,跟他关系紧密的人,几乎都没什么好下场。
两人闹了别扭后没过多久,天气便放晴了。
回去的路上,桑宴宁没再主动搭话,一个人闷着,明显就是怒而不敢发。
慕野很是满意这样的震慑效果,没有桑宴宁在身边叽叽喳喳,他的心都因此清净了不少。
回到客栈后,桑晏宁先去阿姐房间看望了一下桑言溪的伤,见恢复的很好,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几句,没坐多久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晚,桑晏宁没去慕野房间给人擦药。
慕野心知她这是因何不敢来,正好他今日也累,也懒得给人留门,早早地睡下了。
时间到了第二天中午。
桑晏宁没来饭桌上吃饭。
同时,桑言溪也是姗姗来迟。
裴元拿起筷子想要夹菜,被裴钰一个眼神唬住。
她撇撇嘴,烦躁地将筷子放下。
“言溪,这是怎么了?宴宁呢?”裴钰看到桑宴宁没跟她一起,同时又见桑言溪愁容满面,连忙关切地问。
桑言溪浅叹一口气:“宴宁今天早上发了高烧,我刚去过了,她没什么食欲,身上烫的厉害,我就让她躺着休养了。”
“待会儿我去给她熬点祛风寒的药,她热热身子出出汗,好的会快些。”
裴元忍不住嘀咕:“一个两个的真是娇气,一个皮肉伤好不容易才好,另一个又发了高烧,真是晦……”
“阿元。”裴钰一个眼刀甩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