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宴宁见慕野迟迟不说话,趁着他发神的功夫,走到烛台点了两盏灯。
屋子终于亮了点,桑宴宁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真不知这人是怎么在黑压压的环境里忍住不点灯的。这么黑,他看得见吗?
得知自己确实不能动用灵力,慕野心里也有了计较。
果然还是得让长意待在身边,宋河那小子如此跳脱,年龄又与桑宴宁相仿,让他保护桑宴宁,说不定到最后这两人还能自己玩儿起来。
一个桑宴宁就已经吵的他烦了,再来一个宋河,他真的很难保证不杀人。
捏了捏眉心,回头又看到桑宴宁老实巴交地把被子抖开,腾出了一块地方。
不知她在干嘛,慕野问:“怎么还不走?”
桑宴宁叉着腰,眉眼古怪地问:“你拉我进来,不是为了让我给你上药吗?”
总不能只是为了找个好地方捉弄自己吧?他一个反派,有这么无聊吗?
慕野怔了一下,差点忘了还有这事。
刚才一心想捉弄桑宴宁,后来她又流鼻血,竟是忘了自己中了千鹤里。
前两日他们在血魔窟,那毒纹没来得及压制,今天又有些隐隐作痛,刚才那毒发的厉害,要不是桑晏宁在外面的聒噪适时提醒了他,他几乎都快滋生出心魔。
令他没想到的是,桑宴宁竟然还挺上心。
见慕野听话地趴了下来,桑宴宁从床头找出药膏,熟练地抹在了手上,用自己的体温化开。
慕野头侧向一边,神色冷淡,语气却像是在叮嘱:“以后你再流鼻血,一定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