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知道你身上有我给她的符?”慕野冷笑着,指着裴元手心里捏着的符咒,眼底的阴鸷似乎要把裴元看穿。

裴钰也发现不对劲,急忙问:“阿元,宴宁呢?”

裴元将拿着符咒的手藏了藏:“这是她自己给我的!她说要给那些修士带路,把我一个人撇在这!”

“她自己给你的?”慕野薄凉地扯了扯唇,“你可知她若不给你这符,你早就被那些畜生生吞活剥了?”

“裴姑娘还真以为是你自己命大呢”

少年往日里的温和谦逊不在,说出的话犹如一月的寒风,让裴元心底生出一阵恶寒,忍不住往后躲。

“我……是她自己代我去的,她还说我不是处子……这可不是我强迫她的!”

裴元神色慌张,她哪儿知道桑宴宁给她的是保命的东西?

她还以为就是一张普通的破纸。

“阿元!”裴钰怒喝一句,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如此推脱责任。

慕野深吸一口气,拳头捏紧,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我去找桑宴宁。”

“裴仙士,管好你的人。做人别这么贪,小心两边都护不住。”

裴元被他瞪了一眼,害怕地缩在了裴钰后面。

慕野说完,还没等裴钰回应,便只身跳进了血魔窟。

“阿兄,慕公子他凭什么凶我!我明明就没有做错,真的是桑宴宁自己要去的!”裴元扯着裴钰的衣袖,不满地抱怨。

“阿元。你不该撒谎。”裴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眼神十分失望。

“我……阿兄!”

裴钰没再理会裴元,自己去照顾桑言溪去了。

失望和怒火过后,他心底生出一阵不安。他是真的希望桑宴宁这次下去不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