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没有的话我睡了啊,晚安哈欠——”
说完这话没过多久,桑宴宁那边便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
看得出来,这人睡眠质量格外的好。
慕野:“……”
这女人,竟然格外地拎得清放得下。
她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真面目了吗?怎么还能如此安心地在他这种人面前睡得这么香?
究竟该说她聪明,还是……
慕野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毒纹,冷冷一笑。
罢了,有这种人在,想必此次旅途也不会太过无聊。
先让她活蹦乱跳几天吧。
要是不听话,他再想办法废了她也不迟。
第二天早上,桑宴宁醒了没多久,长意便翻窗回来了。
“公子。寒性药膏我带回来了,需要外敷。”
“嗯。”慕野应了一声,随即瞄到长意那满是伤痕的手掌。
他微微皱眉,长意瞬间缩回手,单膝跪在了地上。
“是属下无能。”
桑宴宁从长意带回来的包袱里翻出一袋点心吃的正香,转眼又见这主仆二人跪着大眼瞪小眼,突然觉得这魔当的也没意思,动不动就跪,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