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野的声音。

名为长意的男人身子一僵:“属下知罪!请公子惩罚!”

“呵。”慕野冷冷一哼,转头看着桑宴宁,眼底晦暗不明。

“桑小姐,这么晚了还到处乱跑?”

什么叫到处乱跑?

这可是她的家,她想去哪儿不可以?

桑宴宁大着胆子四处瞄了瞄,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慕公子……真巧啊,你也起来上茅房?”

长意无视她的话,问道:“公子,这个女人要不要除掉?”

慕野凉凉地扫他一眼:“她还有用。先松开她。”

“可是,公子……”

“听不懂话么?我让你松开她。”

长意连忙点头:“是,是。”

哼。桑宴宁骄傲地抬起脑袋,想不到吧,我可是你公子眼里独一无二……的炮灰。

她挑衅般冲长意抹了抹脖子,转头又看见慕野饶有兴致地凝着她,那轻慢的眼神,宛如在看自己不小心抓到的某种玩具。

考虑到他们站的地方,桑宴宁真诚建议道:“你们在这干什么?这里离爹爹的院子那么近,很容易被发现的。”

自从牵魂锁那日暴露了本性,这人在她面前也没打算再伪装。

慕野挑了挑眉,笑得开心极了:“正好。谁发现了我,我就杀了谁。”

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杀人了,此时手痒得不行。

要不是因为桑宴宁的特殊作用,他才不会让这个烦人精四处碍他的眼。

这种话多的,杀的时候一定很刺激。

一阵夜风吹来,桑宴宁觉得脖子上一阵凉意。

奇怪,不是没被掐脖子了吗,怎么还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