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生的一切,林郁大概和她讲了。

现在看来,那位管理员就是故人。

再看来,估计是当时花海上头了在玩儿,那人在试探着花海的价值与身份。

可能中间就算没有林郁的出现,这个时候花海也该被□□了。

亚伦没有否认‘朋友’这个词,甚至他态度平和,姿态放松,“其实来之前,我以为我会排斥你。”

花海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直觉之后的话题会有些麻烦,谨慎地回答:“正常,毕竟你在这里有属于自己完整的经历。”

亚伦没有接话,花海看向他,看到了毫无波澜的一张脸。

完蛋。她心里咯噔,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可是显然亚伦自己已经意识到了。

每个世界都有一个自己存在和所有自己的存在都是源于一个人这两种情况的意味完全不同。

没有谁会希望我非我,自己的存在只是一棵大树上万千条枝桠的之一。

尤其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你们曾经的关系一定很好,”但亚伦只是不带任何负面情绪地评价。

花海沉默片刻,她不太擅长安慰,思考后也只能干巴巴地吐出一句:“是我们。”

在上个世界,这个人也曾窥探到真相的一角,但当时摆在他面前的是林郁的困境,那自我可以无限向后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