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

林郁满不在乎地想。

似乎得罪了一个麻烦的家伙。

但是谁在乎?

最后林郁跑了一天,总算是踩点到了终点。

天已经擦黑,终点的扎营处已经零零散散有了些学生,在等待回程的安排。

林郁累得想死,萎靡不振的状态像一只僵硬的咸鱼。

好在他的低落一眼就能看出来,也没人顶着低气压上来说什么。

到宿舍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左右。

晚餐随便扒了几口,林郁快速洗了个澡,迅速把自己埋进被窝里。

六人间宿舍,床也是那种一米二的小床,床板梆硬硌人,林郁却从未有过这样舒服的感受。

高压环境有特殊的状态应对,但是和平时期林郁不介意耽于享乐。

虽然这样直接睡过去明天他能不能抬起手臂都是个问题,但明天的事明天再考虑吧,再不休息他要死了……

半梦半醒间,他腰间忽然一紧,昏暗的视野中一个黑色的影子突兀出现。

半阖的眼睛终究还是没睁开,眸光晃了晃,彻底闭上眼。

林郁瘫着没动,也是实在没力气应付了。

却偏偏那个人没察觉到林郁无声的抗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