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什么会这样呢?
在遥远的,一个人还记得、一个人还存在的曾经,他们到底是如何生活的呢?
“虽然你不想告诉我, 可是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目的, ”轮到林郁叹息了,“但是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会去。”
主神眨了眨眼,“放心, 我说过,我们不会再输了的。”
在外界看来大概就是林郁愣了两秒,忽然浑身泄力跪倒在了地上。
他断臂的伤口还没止血,两秒的时间也够他感受迫在眉睫的死亡威胁了,于是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做紧急处理。
一边动作一边骂骂咧咧,“狠人,这样都能打,两个神经病。”
齐玉书平淡地看着,毫不意外的样子,“主神?”
林郁——
顶着林郁壳子的主神毫不避讳地点头,哑着嗓子说:“是我,快帮我一把,等会儿要死了。”
如果林郁真的在这里,大概已经要开始扯着主神的脖子摇晃加质问:“你还说你不是对面的卧底!”
虽然他们还真不是一伙的。
齐玉书看了片刻,没说什么,沉默地帮主神处理了一下伤口,维持在一个不好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的状态。
他甚至没打算做什么措施防止主神跑了。
主神还在适应这个壳子。
林郁真的是个狠人,当时看他活动自如甚至和齐玉书打得血肉横飞,竟然直接让人忘了这壳子初始数值低的离谱,加上后面各种debuff叠下来,主神接手这个壳子之后几乎被身上无孔不入的剧痛逼得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