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应该就是契约结下的时机。

“先生,您还要做无谓的挣扎吗?”没有失败者亲眼见证,也不妨碍张文宁的炫耀欲望,他还非得刺着林郁说,“我知道您昨晚与我的那位助手见了一面,但您显然低估了他对我的忠诚。”

“其实我原本打算昨晚就把他们全部处理掉的,就让他们站成一排,然后挨个自杀在您面前,能搏您一笑就是他们的荣幸,而且我相信您一定喜欢我下达命令后他们毫无迟疑的动作和连恐惧都不会有的脸,简直比狗还听话。”

“啊,”他大概是想到什么高兴的事,又开始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颤抖着手小心地摸上了林郁染血的侧脸,眼中是一种极端的痴迷,“接下来您也会变成这样呢。”

林郁几乎恶心得要吐,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他的精神力甚至隐隐对抗过了万人坑魂力,痉挛的手指紧握成拳。

不对劲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

张文宁这家伙开半场开香槟快开疯了,林郁也已经是这副任他施为的鬼样子了,他没必要在林郁面前撒谎。

那么他明明已经想过丢下那群人了,为什么今天还要留人在这个溶洞中。

现在林郁本人被困在精神空间中,张文宁也在他的精神空间中发疯,意味着张文宁现在也无法操纵身体。

驯服鬼王,要的是畸变的那个灵魂,因此鬼王想要诞生,躯壳一定会被舍弃。

那么留在外面的那些人的用处就很明显了,就是在关键的时刻补刀,解放鬼王。

林郁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随手之举,现在轮到他笑了。

他伤得看起来真的挺重的,嘴角的粉红色血泡还在不停地流,他一咧嘴,露出的牙也被血染上了颜色,配合他充血的眼白,简直像一只刚从血池中爬出来的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