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走廊中,助手用力到感觉肩膀剧痛,那只手却仍然像长在他的小臂上似的,未曾变化分毫,可他动不了,离不开。
“怎么那么着急啊,”林郁开口了,声音从小洞里传出来,有些沉闷模糊,“不进来和我说说话吗?”
助手没办法脱身,只能咬着牙问:“你要做什么?”
林郁笑嘻嘻地,“想和老朋友面对面叙叙旧。”
不等助手反应,他又说:“何必屈居于张文宁之下,想办法拿到钥匙来开门,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助手刚想反驳,无端却打了个寒颤,眼前的场景一花,还是昏暗的走廊中。
没有冰凉苍白的手和胡言乱语的鬼王,甚至明明已经打翻了的餐盘都还被他好好地捏在手里。
一处未知的角落中,一段对话发生了。
“你那边没事吗,需不需要我帮你一把?”
“帮不了吧,又不知道位置在哪,去了也不知道能干什么,反正我不去。”
“也是,那我也不去了。”
不论是否思考好了如何应对,第六劫如约而至。
张文宁打开那扇沉重的门时,林郁正躺在沙发上丢水果玩,整个人相当颓靡,看到他进来,林郁顺手将那颗果子砸了过去。
完全没有当时在小楼和张文宁互殴的力道,随便一个成年人都能轻松接下来。
跟在张文宁身后的是那位独臂助手,也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道先生在这里还习惯吗?”张文宁又找回了他的笑面虎面具,嘴角弧度精确计算过似的,“这里简陋,配不上您,但总归是个歇脚的地方,还希望您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