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力量很熟悉,林郁确信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
短暂解放禁制时,他对周围每一缕阴气的流动都了如指掌,可以确定,这股力量不是齐玉书用的灵力或是阴魂用的阴气。
【你这么做,一定会后悔的。】
【我猜你已经后悔把我引到这里来了。】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林郁这步棋走得都十分莽撞,但是谁在乎呢?
林郁甚至用上了那只断手,已经肿起的手腕以一种畸形的角度弯折着,经过挤压,又有浓稠的血流出,染花了棺材上那层密密麻麻的符纸。
【你是不是疯了,】红棺意识到他玩真的,咬牙切齿阻止,【你根本什么都还没有了解过,一直抓着我不放是为什么。】
【需要了解吗,】林郁痛得额头冒汗,但嘴上完全不服输,【看你不爽,这算不算一个理由?】
【你前脚刚和齐玉书撕破脸,】红棺试图和他讲道理,【现在就要对抗我吗?!】
林郁笑容狰狞,胡言乱语,【你放什么屁,我和齐玉书好着呢。】
红棺诡异地沉默了一下。
片刻后,它似乎是暴怒了,【好好好,这么耍我是吧!】
一直和林郁对抗的那股力量,忽然松懈了。
角力的两方原本维持着平衡,但一旦一方退出,在那个瞬间,另一方是收不住力气的。
随着刺耳的摩擦声,棺材盖旋转着飞了出去,而林郁也一时重心不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
人这时会下意识抓旁边的任何东西去稳住平衡,他却只是睁大眼睛去看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