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宁很可能就是他二七的劫,只是出于不知名的原因,他没有动手。

林郁在一个摊子前停下了脚步,摊子后是个老头模样的鬼,从林郁的角度看过去,可以看见他稀疏头发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用筷子敲响空碗,老人抬起头,看向了林郁。

全貌露出,果然是一张干瘪的上了年纪的脸,可能还维持着当年的死状,凝固的血糊了满脸,看起来骇人极了。

林郁面皮绷着,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客官想打听些什么,”老人鬼咧开嘴笑,空荡荡的口腔中只剩了两颗畸形发黑的牙齿,说法漏着风,“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么大年纪了不是寿终正寝而是横死,死了不转世投胎还留在这里,估计不会是什么好想与的货色。

“问个人,”林郁压下声音,故作深沉地装高手。

没一下子说出来问谁,是在等这老鬼接下来的反应,以此决定之后如何应对。

毕竟他不是真高手,他只是个被卷入的倒霉蛋。

老鬼真信了,浑浊的眼珠子一转,甚至前倾了身子凑近了一些,“您问对人了,我在这混了好多年了,这一片就没我不知道的人。”

“好多年了还只能混成这样?”林郁意有所指地看向身后的一家门面。

他不知道在这里有固定门面的条件,但是这老鬼应该是知道的。

果然,老鬼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我们孤家寡人的,干多少年也干不出这么个铺子啊,不过客官你放心——”

老鬼话风一转,“他们的消息不一定有我全面,有时候他们还得来找我打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