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起来很舒服,林郁更迷糊了。
“你可以先去休息,”齐玉书建议。
林郁将手边的一堆法器退开,“不要,我怕我不明不白就死在梦里了。”
离开软和温暖的沙发,林郁朝着卫生间走去,“我去洗把脸。”
齐玉书起身跟上。
“别跟了,”林郁没回头,只是摆摆手,“我还想上个厕所。”
他想得是,就这么点距离,有点什么意外齐玉书一定第一时间就可以来处理,完全不用担心什么。
于是抱着这样心情的林郁,在洗手时都还迷迷糊糊的,视线散漫,丝毫没有在意周围的环境已经在悄然变化了。
擦手,回头,仅仅是一个眨眼的空隙,周围的环境已然翻天覆地。
不再是温暖明亮的室内,明明是露天,体感却一丝风都没有,某种刺骨的冷意却如影随形。
林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种奇怪又熟悉的感觉是什么。
阴气。
他体弱,又经历特殊,对阴气的感知非比寻常。
这里有异常浓郁的阴气。
好吧,这里阴气浓郁一点也不异常。
这下必须得清醒了。
林郁抬头四顾,周围是一种很古式成就的飞檐建筑,看起来应该是条街道,建筑的门对街设置,却没有一家是开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