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下楼。
走到出事的那几楼,林郁没忍住驻足观望了一下。
能找的到的信息中能知道的是当年的事故是一场大火,好几户人家在火中丧生,现在看应该确实是有那么一场火。
原本雪白的墙壁上是被火烧过留下的漆黑焦灰,而且这几层的屋子都没有大门,哪怕在外面举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也只能看见几个暗沉的人影。
人影。
或站或坐,大小不一,都静静伫立着,看不到详细的东西,但能看出来他们都是背对或面对着门外看他们的人。
“当年是这栋楼里有人入了邪教,”齐玉书为他解释,“就是之前那个女人。”
他知道大概林郁不想听自己说话,所以只用最简短的词句说出最核心的东西,林郁会明白的。
林郁确实明白了。
信的邪神,估计还是齐玉书现在拿在手里的那一尊。
这里的这场火估计就是因为那个女人而起,而水火无情,她自己死了还不够,拉着她自己的孩子和好几层楼的人家与她陪葬。
而最终,她和她的孩子变成了怪物,邪神像获得了献祭的人命降临在这里,盘踞在这一栋楼内。
令人唏嘘。
在这几层楼中,林郁虽然也感觉冷,但没有见到的那几个恶鬼的臭味,估计这只是普通的灵魂滞留在这里。
因为他们没作恶,只是单纯的被牵连。
林郁闭目低头,“做一场法事多少钱?”
“不用钱,”齐玉书知道林郁的意思。
他双手合起,开始念诵拗口的经文,林郁安静站在一边,默默听着。
再睁眼时,房间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一路沉默地走到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