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向身边的人询问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问完才意识到身边的人是谁,而他明明还在生气。

“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近,”林郁小声质问。

说来确实奇怪,好像除非林郁自己走开,齐玉书总会站在他身边大概一步的距离。

齐玉书伸出一只手,比了一个手势。

林郁以为他又要施法,很专注地观察着他的动作,却见齐玉书只是单纯的搓拇指、食指、中指。

“因为你掏钱了,”他淡淡回答。

“我就不该和你多嘴,”林郁翻白眼。

这栋居民楼很老式,进单元门之后立刻面对的就是通往一楼住户和地下式的分叉楼梯。

这么多年了,这栋楼没人居住,供电早就断了,是以声控灯也没有反应,照明全靠手电筒。

手电筒的照明是射线状的,在这样一个陈旧破损的空间中,扫到什么都是开盲盒。

到底不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也不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几个人凑在一起几乎是抱成一团,一个挤一个地往里挪。

林郁在最后一个,一回头就可以看到外面。

在门外见的是楼道内黑洞洞的,进了门又觉得与外界隔着一道黑色的帷幕似的,外面的东西什么都看不见,阴风却阵阵吹进来,吹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好冷,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还好带了衣服。

懒得再把背包脱下来,林郁就直接背过手去摸自己背包的链条,摸索中却忽然感觉手腕处有一点极冰冷阴寒的触感蹭了过去。

如果是平常,林郁不会把这个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在这样的环境中,林郁不可抑制地多想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