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没有林郁拦路。
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面对林郁的感觉,压的他心颤的恐惧是他现在唯一能清晰感受的东西。
身后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谢晗白一边走进来一边询问,“林郁怎么说?”
脚步轻快,语气幸灾乐祸,他把得意刻在自己身上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林郁真的会弹琴,不过就算会弹又怎么样,还不是给他做了嫁衣?
林郁这么久没发出声明,估计正跪在重远面前痛哭流涕呢,想到那个场面,谢晗白痛快得想大笑出声。
“你赶快把照片删掉,”柳潮转身,脸色难看,“然后道歉,向林郁道歉。”
谢晗白脚步顿住,“你说什么?”
柳潮依他意愿,将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凭什么?”谢晗白几乎是尖叫出声,显然气得不轻。
他以为是柳潮还对林郁有感情,当即气得眼前发黑,冲上去扯着柳潮的领子,“你还念他是不是?你别忘了,一直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
被背叛的委屈一股一股地涌上来,谢晗白深觉自己被伤害,他注视着面前男人冷酷的面容,忽然凄惨一笑,为自己这么久的付出感到不值。
“你向着他也没用了,”谢晗白自虐般地观察着柳潮一丝一毫地反应,“你以为他是凭什么攀上重远的?凭你弹的钢琴,凭你写的曲子,他在重远面前冒认了你的一切——”
柳潮脸色大变,直接出手掐住了谢晗白的脖子,“你和重远说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浑身的力气被抽走,柳潮双手都在发颤,被谢晗白轻易推倒在地。
谢晗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追逐了那么久的男人,心中悲凉,却忽然听到柳潮颤抖沙哑的声音。
“不是林郁顶替了我,是我一直以来在冒用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