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远没动,但在那个瞬间,司机和助理心惊肉跳,唯恐重总下个瞬间直接发火。

但重远没有,他又妥协了,“好。”

只是手没动去接过口罩,只是将腿上的电脑挪到了一边,人依然安稳地坐着。

林郁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再继续给重远找不痛快。

他凑过去,一条腿膝盖压在车座,身体前倾靠近重远,保姆车虽然比一般的车会大一些但是车内空间总归是狭小的,于是林郁几乎是将重远夹在了自己和椅背之间的空隙中。

林郁捧着重远的脸给他带上口罩。

“好啦。”

重远闭眼,点头,没有应声。

“走吧,粉丝都等好久了,”林郁招呼助理。

“是是,”忽然被叫到,小助理还有点慌,拿上背包再到下车,一点不敢看后面重远的脸色,“您要打伞吗?”

林郁拉开车门,随口回答,“不用。”

随着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笔直的腿迈出,外面就已经响起了一阵尖叫。

来的人比林郁在车上视野局限时看到得多得多,保安努力维持秩序都抵不过粉丝的热情,林郁仔细听,听到一大堆老公老婆宝宝哥哥乱七八糟的称呼。

还挺好玩的。

这么想着,林郁没忍住笑了。

他原本带着墨镜装酷哥,今天的一身也是冷淡颜色的牛仔裤加卫衣,不笑时唇只有天生带着的细微的弧度,看起来又冷又酷。

但他一笑,嘴角挑起,哪怕不见他眼中神色到底如何,只凭那清晰漂亮的下颌线条,已经足够惊艳。

而就是因为眼睛被遮住了,所以他不知道他到底在看谁,那就是他谁都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