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重远被他的眼睛吸引，但是不知道其中的意味。

不等疑惑，林郁自己开口说出了一切。

“我当时意识不清楚，但是有熟悉的感觉，”他隐去了那些当时躁动的情绪，挑挑拣拣的东西都是显得自己无辜，隐晦勾着重远达成自己的目的，“我害怕清醒过来之后就找不到你了，所以一时情急就这么咬了你一口。”

重远当时只以为是林郁身体上的痉挛带给了他太大的痛苦，他急需咬点什么来缓解，倒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你说，”林郁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好像纯真质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就见过呀，要不然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熟悉？”

重远是唯物主义者，他从不相信世界上有什么鬼神，但此时听着林郁的诉说，他想着，也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说不定呢。”

林郁笑意更深，“那我下辈子还想遇到你。”

重远直觉这话有几分暧昧，在封闭的车内空间里，林郁与他的距离其实不算近，但好像林郁天性不是很会控制与人交往的距离，他身子前倾，还捧着重远的手，就显得和自己很近一般。

“好，”重远答应，“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我会去找你的。”

“可是如果我不认识你了怎么办？”

重远下意识开口，声音来自心底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

“有这个牙印做标记，你看到它就可以认出我了。”

“好！”

林郁答应，低头又在他的手腕齿痕处轻轻咬了一口，没用劲，说是咬又更像一个轻柔的吻，又痒又麻的感觉一路刺激到灵魂。

反应过来，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和林郁一句一句的说了多少幼稚又天真的话。

这些话是他平时完全不会想也不敢说的东西，可现在几乎全吐露了个遍，重远小心地用余光观察林郁的表情，见他脸上没有异色才悄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