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柯的手臂抬起,试探性地落在了怀中人的腰上,隔着衣物,还是有隐约的热量。
他知道是此时林郁的情绪不对劲,他应该开口说些什么,但似乎林郁并不需要他的安抚,就像与他朝夕相处的小师弟从不会将自己的秘密透露出一点给他。
林郁把脸埋在秋柯的胸膛中,是以声音闷闷的,“师兄,你会骗我吗?”
“不会,”秋柯坚决道:“我永远不会骗你。”
林郁呵呵笑起来。
只要这句话也是谎言那这个承诺就屁都不是。
于是林郁打算问得更直接些,“师兄,你会成魔吗?”
秋柯收紧了手臂。
林郁本就和他贴得极近,被腰上力道约束又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些许,进得几乎可以听到秋柯说话时胸腔的震颤。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如果不是他已经成魔了,林郁根本不会在这个地方。
所以这次秋柯机智地给出了一个限定词,“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成魔。”
“我明白了。”
林郁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些,因为一切已经是事实了,无论他挣扎或不挣扎,最后的结果都不会改变。
林郁从秋柯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还是决定着眼于眼前的正事。
然而一抬眼,却只见到一身黑衣的少年和已经死透了的桃花妖尸体。
李乐君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了,还用刚入道的修为把她杀了。
“解释一下?”林郁眉头皱起,询问道。
李乐君知道他想问什么,抹掉自己脸上的血迹,道:“杜有知道这件事,这是他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