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是修者的壳子,不至于耕作一晚上还会累得睡过去,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即是秋柯对他动了手脚。
昏睡的术法之类的东西,林郁对秋柯从来不设防,只是没想到他真的用。
秋柯完事之后一个昏睡术弄晕了林郁,又收拾干净了屋内, 此时屋内整洁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点痕迹都不复存在了。
这样一来, 倒显得那个拔那啥无情的另有其人。
林郁短暂地思考了一下,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下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昨天好像就是这只手探到了哪里, 指间的水液多得都可以拉出丝。
他抿唇, 还没琢磨出什么别的意味,先察觉到的是唇上刺痛。
召出水镜一看,唇角上一个鲜红的伤口留存着。
秋柯很克制,哪怕要抓什么都不把劲用在他身上, 是以林郁一身皮肉干干净净,一点痕迹没有,或许昨晚有过,但都在事后被秋柯治愈了。
除了他嘴唇上这一点被撕咬出的红色痕迹。
林郁摸了摸, 已经结痂了, 但还是有隐约的痛感。
这样看来,秋柯也并非那么逆来顺受,他还是有点那么小脾气的。
诡异的,林郁的心情好了一点。
换了衣服出门, 外面已是天光大亮,但林郁算着自己应该没睡多久。
城主府内还活着的侍从都已经被迁走了,林郁找不着人打听秋柯去了哪,而且心里还犹豫着他俩昨天刚睡过今天再见会不会有点尴尬。
结果就是一转弯,在昨日用晚餐的前厅,遇见了秋柯,还有李乐君和杜有也在。
露天的院子中,秋柯是背对着门口的,是李乐君和杜有先注意到了林郁。
“少侠,早上好”,杜有礼仪周到,先打招呼,“我们正在分享情报,快请进吧。”
李乐君看过来,意思与杜有一致,只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