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江烬把枪举高了些,正对着岑安的脑门,眼中悲愤令岑安诧异。
“怎么了?”
“我们明明是第一次做,为什么……为什么你对我的身体那么熟悉?!”
岑安一愣,松了口气,“哦,大半夜的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我技术太好了啊。”
岑安弯腰抓住他的脚踝,他仿佛触电般缩了回去,紧握着枪的手抬得高了些,“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刚才你嘴里喊的谁的名字?”江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角泪光一闪:“j ge,是谁?
“你在拿我当替身是不是?你把我当谁了?我是谁的替身?!”
岑安乐了,俯身逼近,“你生气了?你因为这个生气?”
江烬退无可退,枪口贴上了岑安的脑门。他犹犹豫豫地扣下扳机,却惊愕地发现,早在上一秒弹匣就被岑安单手利落地卸掉了,嘴唇冷不防地被咬了一口。
岑安滚烫的呼吸滚烫在他耳侧,令他头皮发麻。
“你吃醋了,江烬。”
“……你以为你是谁?”
隔着被子,岑安的手指按了按他后肩的蝴蝶,移向他肋部的枪伤,再精准地落到他腹部的红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