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你喝光了我的酒!”
“你也倒掉了凤凰给我的酒。”
“……”
江烬受不了了,用力捶他胸口,试图挣扎耍赖。
突然,他动作滞住,拳头松开,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摸索起来。
“你缺了一根肋骨?”
“嗯。”
“为什么不填充材料?肋骨缺失,多少会有影响吧。”江烬说。
岑安笑着摇了摇头,“有别的东西代替了它,他比肋骨更能弥补我的残缺,更像我灵魂的一部分。”
江烬面露困惑,岑安抓着他的手,隔着皮肉精确地按在那一处空缺上,“我的骨头找到了我。”
“那他也一定是块糟糕的骨头。”江烬出生地摸索着他的胸膛,一阵黯然,小声地说,“其实,我也有一块糟糕的骨头,满是划痕……”
想起骨头上那块酷似汉字“山”的痕迹,江烬沉默了,看向岑安的眼神变得颇为复杂。
夜深了,两个人在夜后定了两间套房,江烬起初有些犹豫,他哥不让他在外过夜,不管多晚必须回家。
“这里,真的安全吗?”他看着岑安。
“当然。”岑安把夜后方方面面的监测和安保系统后台投射到空中,试图让他安心。
岑安走到窗前,发现外面起了瓢泼大雨,窗子稍微张个缝儿,响亮的雨声便灌满了整个房间。他专注地听着雨声,良久回过神来,发现江烬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