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有正规的‘真理’啊。”说着, 岑安拍了拍腰间的枪, 所谓的“真理”。岑安拔出枪, 对准他的脑门儿, “你都告诉黑杰克了, 是吧?”
“是。”
“他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林夏眸色暗了暗,“但他的手下很生气, 对你不满,不理解。”
“手下?”
“云渺,霓音,”林夏说,“还有析冰诸多溯生人黑客。”
姐姐和霓音,什么时候成他手下了?他握枪的手微顿,自内心深处感到难过。
他该称她姐姐吗?记忆里家人般相亲相爱的情谊,于他们而言并未客观存在,她对他的心疼和关爱从一开始就源自那些虚假的记忆,她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性格和作风啊……
出神间,忽又听到林夏说,“黑杰克替你解释过了。”
“解释了什么?”
林夏哂笑着摇头:“他说服他们无条件地跟随你,信任你。”
“哦。他快死了么?”
“……”
“搞得跟传位一样,他以为他是谁。”岑安收了枪,心生烦躁。
雷司令回到军盟总司令部,两天后又回到华景,似是历经层层研讨决策,最终还是颇为正式通知岑安加入军队。
接到通知时岑安正在病房削水果,一边不动声色将水果装盘,递到江烬嘴边,一边在脑机里跟司令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