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后什么打算,如今所有人认为你必将站在仇视人类、报复人类的阵营,任何人类机关,对你的逮捕都不会停。”
“何盛辞发布的东西,我什么时候承认了?”岑安不屑地笑了笑,又说,“如果我被军盟收拢卖命呢?我不想再做逃犯了。”
“你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贺时洄严肃地说。
“你说的对,”岑安把江烬的法案揉成一团,又展开,“我不要摇尾乞怜求取人权,我要握住神权。”
贺时洄一时想不明白他说的是那支机械军队,还是抽象的东西。
“我发现,军盟在做跟溯生人死战的准备。”岑安说。
贺时洄想了想,“这个,可能跟再生洲的动乱有关。”
他将桌上显示器翻折,自从溯被重新开发出来后,贺时洄一直紧紧关注着再生洲的情况。
溯生产业紧随其后,核心技术不知因何缘故,掌握在了诡族手里。
诡族很会给智械“洗脑”,短时间内,那个成分既有人类也有智械的邪神教团,成了再生洲智械的引导者。再生洲不再是觉醒智械唯一自由发展的空中孤岛,成了诡族的地盘。
“诡族欢迎溯生人,也制造溯生人,从辑魂监狱出去的溯生人,基本都朝着再生洲的方向出发了。”贺时洄说。
“而且,那个教团内部分裂严重,在其中一部分教徒的带领下,再生洲智械跟邻边大陆人民频起冲突,甚至屠杀人类强行剥去记忆制造溯生人。另一部分教徒则坚决否认罪行。但无论真相如何,军盟必然要去维护周边的和平稳定。”
岑安盯着投像,反复浏览,若有所思。
“贺叔叔,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结束再生洲的乱局?给我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