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后知后觉:“哦,如果我当时我阻止了危害结果的发生,或许局面就不会这么紧张了。”
“你怎么不算坏了我的事,岑安?我和随影都以为你会出手,巨大的落差之下,我怎能不气?”江烬掐着他的脸,让他那颗浅浅的梨涡更加分明。
“烬哥……”
“我的努力全打了水漂儿,人类怪我为溯生人说话,溯生人则嫌弃我‘智械刽子手’的光荣履历,搞得我里外不是人,像个笑话。”江烬苦涩地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愁绪。
岑安不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就因为当年蓝朔那个错误的决策么?”
“何止。”江烬看着他,眼中流露出温润的光来:“因为我的爱人是一个溯生人,他的灵魂完不完整、值不值得被爱,我最清楚。我想让他拥有平等的人权,想让他永远不为自己的身份介怀失意,我要他坦坦荡荡地爱我。”
“原来你早就知道……所以你爱我,你就要为一个群体寻求出路?”岑安哀求地看着他:“你只爱我不好吗,只爱一个具体的我不好吗?”
“这是两码事,岑安,我只爱你,毋庸置疑。”江烬严肃地看着他,“若未来有一日,看到人类把溯生人当玩具,肆意制造出来,肆意玩弄作践甚至屠杀,你作为同类,你真的会心安吗?又再比如,历史重演,出现更多实验项目的殉道者和对应的载体,你还会无动于衷么?”
“……”岑安哑口无言,绝望地闭上眼睛,“我明白了。”
江烬缓和了语气:“告诉我,当时为什么不肯相救?”
“反正不是仇视人类。”岑安扑上去吻他,泪水如细小的溪流淌到他脸上。岑安不分节奏技巧地吻他,全凭迷恋和微妙的怒意,咬他的频次比往日更高。
“这个问题我迟早会给你答案,不要问了好吗?”他的语气里隐约透着痛苦。
江烬抚摸他劲瘦的后背,闻言叹息一声,“这些天,委屈你了。”
“我怕你不要我了,担惊受怕那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