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岑安。”
岑安被他说得心念一动,期期艾艾了半天,鼓足勇气道:“烬哥,如果我是毛毛虫变的,你还爱我吗?”
“……你脑子喝傻了吗?”
岑安失神地看着他,像是情动时的模样,脸颊潮红,“还爱吗?”
“爱。”江烬半扛起他,“好了,该休息了。”
他们在夜后开了间房过夜。
一关门,原本挂在他身上才能行走的岑安,突然恢复了力气,将他推倒床上,死死压住。
江烬掐他脸,“你没洗澡,不许碰我。”
“你不是要看我吗?先看我。”岑安没折腾他,眼里胶着两碗枫糖般浓烈的爱意,深情得像是要舔舐过他脸颊的每一寸。
“先看我,记住我……无论未来发生什么,你一定要一眼认出我。”
江烬莫名心疼他,连忙信誓旦旦地答应他,又忍不住扣住他后脑勺,吻他眼睑。
“岑安,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皮褶子里藏着一颗小小的痣。”
“嗯?我不知道。”
“你肯定不知道,照镜子是看不见的,离得稍远些也看不见,”他们鼻尖贴着鼻尖,“必须是这种距离。第一次跟你接吻的时候,我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