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问题。”
她从冷柜挑了六瓶平均五十毫升的透明液体,让他全部喝掉。
岑安将信将疑:“可我脑袋痛得要爆炸了。”
“那是你因为过度运转脑机。身体沉眠了很久,脑子却在做剧烈活动啊。”
他的脑机里刚刚隐藏了一个复杂的大家伙,此刻一点儿也不敢运转。
液体有股机油味儿,口感很差,岑安喝一口要缓好久,女子偏要盯着他一滴不落地喝完。
“我在这里治疗多久了?”岑安问。
“两个月,你的主治医生不是我们的人,”女子回忆道,“好像是个军医,戴单片眼镜,你的具体病情我们不清楚,只知道很糟糕。”
岑安脑海中浮现出林夏的脸,他出事后,黑杰克操纵了神权的部分军队,在江烬之前找到了他,又把他送到了这里。
黑杰克随随便便入侵军队,让岑安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忍不住起疑,林夏不会是黑杰克的人吧?当然,也有可能林夏只是被黑杰克要挟过来治疗他的……岑安最终还是打消了前一个念头。
“我被谁送来的?”
“一些军人,还有析冰的黑客,不过后者是不露面的。”
岑安思量片刻,没提黑杰克,之前他跟这女子打过交道,她认为他就是黑杰克。
喝完那三瓶液体,他口腔难受,但身体舒服了点儿。
他起身去盥洗室洗漱,细细擦净鬓角和耳廓的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