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叹口气,在江烬怀里旋了个身, 脸贴住他温热的胸膛, 发现江烬也醒着。
他刚想说话,楼下传来拉尼娜的歌声。
她唱得陶然忘我, 风声、雪压竹声都被遮盖了, 然而那歌声和赛博空间里的空灵美妙完全不同, 调子全跑了, 称得上鬼哭狼嚎。
江烬抱起羊, 沿着红木楼梯来到一楼。拉尼娜点了酒和小菜, 待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 为雅致的庭雪夜景所映衬。
岑安有点饿了, 要过去吃东西。
拉尼娜歉疚笑道:“不好意思, 是不是我唱得太难听,吵醒你们了?”
“没有,”江烬出于礼貌, “挺好听的。”
“那我再来一曲!”
江烬:“……”
“太难听了。”岑安毫不客气。
“哦,那我重新唱!”
岑安:“……”
岑安饿得不行,强忍着她跑得不着边际的调子吃了个饱。
“很奇怪,从‘雪祭’出来后,我怎么也不会那首歌了,喝到微醺才记起来一点,”拉尼娜颇为苦恼地喝着酒,“明明第一次听到它的时候,它就像刻在我骨子里的东西一样,浑然天成地从我喉咙流淌出来……”
“也许是那个魔鬼自导自演,故意让你唱出来,好让他有理由出现在我们面前吧。”岑安胡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