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不能给出合理解释,我们只好将您和您团队的异常行踪汇报给总部,并限制您团队的人身自由,等待总部指示。”
江漓上前一步,眼露讥讽:“就非得开火了是吗?”
领队和岑安同时愣了一下。
他惊奇地看着江漓,跟人硬杠,很不像江漓的行事风格。
“我很快会让你,”江漓视线往下,直视录制镜头,“还有你们,知道谁是新boss。”
江漓撂下一句嚣张狠话,让众人各自回房休息,工作暂停。她不再理会领队,对领队而言,就是默选了他给出的第二种解决方式。
领队一边派人向总部告状,一边部署手下严密地守在每个人的房门前。
岑安打了个哈欠,“砰”地用力关上门。
江烬在床上正襟危坐,椅子上是江漓的全息像,她已经回到房间并煮好了咖啡。
“还是跟着你们好啊,走到哪儿都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监视。”江漓说。
几分钟后,岑安说:“好了,你房间现在也干净了,其他人的也是。”
“我没打扰你们吧?”她的目光落在床单的褶皱上。
“快说吧,什么事让你那么暴躁?”江烬面无波澜,下床去捣鼓咖啡机,空气里很快弥漫出厚重醇香。
“麦希文和他那个可恶的实验。”江漓头疼地揉着眉心。
“嗯,我们也知晓了大致情况。”岑安对她使用的形容词颇感兴趣,“可恶?他那个实验差一点就成功,那可是永生啊,你没兴趣吗?”
“已经明确打上了失败的标签,还执着什么?”她耸耸肩,她一向只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