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得带走伊鹏举,”江烬说,“还得避开或者解决掉他那些难缠的保镖。”
“保镖?”
“纸鹤侦探,你暴露了,你知不知道?”岑安坐在一张卡座沙发里,胳膊撑着双膝,垂眸看着脚边的一张显示器,“我拦截到一条讯息,你看看。”
说着,他将一条简讯投给纸鹤。
是伊鹏举让保镖做掉纸鹤的命令,编辑于今日正午,岑安根据它还摸到了伊鹏举的位置,就在夜后附近的一座空中着陆岛上,他住在自己的飞行器里。
纸鹤恍然:“难怪,跟踪他的这些天,我始终没发觉他带有保镖,还在奇怪他这样的身份怎么敢独自上街。原来一开始,我就被他的保镖盯上了。”
“他不知道你是谁,”岑安说,“杀令只有简洁利落的一行字,说明他根本不在乎你是谁派来的。”
“他得罪的恐怕不止蓝朔,他已经不在乎会得罪谁了。”
“他挪用资金的手段并不高明,”江烬说,“在蓝朔待过那么多年,不会不知道这么做的下场,我有点好奇,他是否有更深层的苦衷。”
岑安合上手里的设备。他通过网络详细查阅了关于伊鹏举的所有信息,见过他正值壮年时,船长般意气风发的影像,随影来时,他也提了句伊鹏举。
和江烬的师姐陈夙又一样,随影很尊敬他,形容他是行走的武器数据库,在军事科技领域功勋卓越,说他凭一己之力颠覆当代战争形式,一点都不为过。
“也别太惊讶他的变化,人都是会变的。”随影离开时说道,“脑机辅助我们读取信息,效率可达微秒,甚至纳秒级别。某种程度上,一秒钟也可以产生沧海桑田的效果,何况让一个人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