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以收工了吗?聊一聊。”
“可以。”纸鹤将手腕上的仪器摘下来,放进内衬口袋。
几人离开拳场,在夜后中部楼层的酒馆找了个厢座。舞池里,夸张的欢笑与高饱和色彩的灯光掩盖着各桌的交易。
“我本不想打扰你工作,”江烬说,“但你的目标,与我的目标一致。”
“啊?”拉尼娜后知后觉,“你是说,那条为明晚的黑拳赛下注四亿的‘大鱼’,也是你的目标?”
纸鹤道:“他叫伊鹏举,九十五岁,系统显示已经从青洲教授的职务上退休了,不过事实上,仍然在学校指导学生。”
霓音惊讶:“伊鹏举竟然会来这种地方?不怕晚节不保么?”
拉尼娜疑惑地看着霓音:“你知道这人?他很有名吗?”
“废话。这么说吧,汐月伊的‘伊’就是他的‘伊’,明白吗?汐月伊就是他设计研制出来的兵器,他是军事武器领域最著名的专家,一般出门至少两个装甲兵开路的那种。”
“难怪那么有钱……”
“不,他积累一生的财富已经被他挥霍尽了,”纸鹤说,“他下注明日赛事的那四亿,挪用了蓝朔投给青大的项目资金,这才引起了集团注意。”
江烬听得皱眉。他跟伊鹏举没有交集,只知这人曾在蓝朔集团任过职,去青大当教授后,师姐陈夙又跟他走得近,似乎还是忘年之交,师姐对伊鹏举的人品评价很高。
这样的身份地位,这样的高龄,私底下竟然还来夜后找乐子?
江烬的计划中,去青大研究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伊鹏举,从他入手,搜集师姐的消息,师姐失踪前最后待过的团队,就是他领导的。
“他混夜后多久了?”江烬问。
“两年。”纸鹤说,“他喜欢赌黑拳,偶尔会玩一玩别的项目,据我调查,他好像并不在乎输赢,跟降智了一样,总是被轻易骗光钱……”
“这算自暴自弃么?”拉尼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