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我们先在星野休息几天,再去夜后试试水。”
试什么水,岑安没明说,拉尼娜先欢呼起来,停了车,快速办理起入住。
岑安跟江烬自然安排在同一座套房。
一进门,岑安踢掉鞋子便往床上倒,硬是被江烬薅到浴室,丢进浴缸。
流水兜头浇下来,沿着峡谷般的躯干流淌。岑安坐起来,抱住江烬的腰,痴迷地吻他腹部那颗红痣。
岑安很喜欢他那颗痣,最失智的时候在它周围留下过一圈牙印。
江烬被吻得小腹发烫,撩得他莫名烦躁,他扯开岑安的脑袋,岑安紧闭着双眼,竟然昏昏欲睡。
江烬有点想笑,轻轻爬进浴缸,那五官他已经描摹了无数次,却怎么也看不够
一片宁静中,江烬蓦然想起那只冰眠舱,如果他也是百年前的人,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它没有带给他答案,反而带来更多疑问与烦恼,生命的无意义之感像涨潮一样令他窒息,无数次处在崩溃的边缘,幸而他不是一个人。
他把手放在岑安心脏上,那汩汩有力的心跳跨越了时空来陪他。
江烬将烘干后的岑安拖到床上,对方呓语着伸出手搂他。从前睡眠浅到一碰就醒,并且讨厌肢体接触的他,早已习惯和岑安相拥而眠。
“谢谢你啊,岑安。”江烬突然说道。他握紧岑安的手,在他均匀的呼吸声中稳稳睡去。
第二日,岑安睡过了头,薄荷港的天空难分昼夜,一直都是阴沉的霾蓝色,岑安自觉猜到应该是日上三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