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都好,只要是跟你在一起。”
岑安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笑了,同时眼眶也湿了。
家乡在哪,他没有家乡,他不需要家乡了,让他心安的地方在他怀里,他不需要回到过去。
他的眼睛湿了又干,江烬的白衬衫被他的泪水泅湿一片。
“怎么哭了?应该高兴才对,起来,看看我们逃亡的路,多漂亮。”
岑安又在他怀里赖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江烬看着窗外,他一直看着江烬。
敌机早就被击毁、甩开了。两人在漂亮的海上漫无目的地盘旋了好久,才开始朝目标邮轮飞去。
江烬主驾,岑安想贴在他身上腻歪,被他勒令躺到治疗舱休息。
岑安一边接受治疗,一边登入网络。
突然,岑安大声哭诉:“完了啊烬哥!我又被通缉了!罪名是拐走了你!”
江烬笑笑不说话。
他已经说过,这条漂亮的路,是他们的逃亡路。
晚上九点,他们很准时地降落邮轮,与霓音相见。
“姐呢?”
“她累了,回房间休息了。”
“这么早?”岑安稍稍惊讶,“你确定她身上没别的伤了吗,痊愈了吗?”
霓音摇摇头,和岑安一样困惑不解:“身体肯定没大碍。但是……总感觉她心事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