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又看向鸦飞鹊乱的窗外,莘讯的武装源源不断地支援而来, 打着维护秩序名号的神权也加入其中,互相纠缠得难舍难分。
弥赛尔见他忽视自己,盯着别处心不在焉,怒从心起, 上前两步伸手探向他脖颈。
“你还是多担心自己吧!”
江烬从前跟这帮人打交道,是以一种隐忍软弱、走投无路的方式,因有求于人, 姿态放得低, 从未动过手。
此刻他不再藏锋,几招过下来, 弥赛尔意识到从前小看他了。
“哎哟, 你这个叛徒……”弥赛尔被他锁着胳膊按下身,压制得动弹不得, 却呲着虎牙笑起来, “可真不简单啊。”
“别喊人过来。”江烬按着他的动脉, 冷冷地看着他。
江烬知道弥赛尔在用脑机摇人。
“你不就是被派过来控制我当人质的么?我跟你走。”
说着, 江烬放了手。下一秒又被弥赛尔反捉住双臂, “喀嚓”两声卸掉双臂关节。
被拖出门前, 江烬紧咬牙关, 控制着剧烈抖动的手指, 伸向一间柜门缝隙。
食指指腹传来灼痛感。
躲在柜子里的女子像是拿针扎了他一下, 或许是安了个定位,或许是通讯装置,并没有血流出。
他能猜到她为何要躲在柜子里, 她单独抗衡不了弥赛尔这种恶徒。房间之外的廊道上,还躺着一个昏厥过去的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