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上零星地落着青色的小果实。
青梅,竟然是青梅?
啪嗒啪嗒,有人还在砸。
江烬赤着脚,狐疑地走过去拉开门。
绿树一根粗壮的“枝干”横到了他阳台偏上的位置,岑安骑在上面,枝干后藏着他的飞行器。他旁边栽培了一棵梅子树,半个树被他抓在了怀里。身后枝叶扶疏,分不清是建筑装饰还是真正的植物,阳光琐碎好似星星。
“烬哥!”他笑着,手里摘了一大把梅子,涩的他扔过来敲门,熟的就随便擦擦塞嘴里吃了。
江烬恍惚了,眼睛一阵酸涩,这一幕好似荒诞却美好的梦境。
他朝岑安汲汲地走了几步,岑安松开梅子树,纵身一跃便跳了进来,紧紧抱他。
江烬如鲠在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不,你快走,你之前得到一切都是错的,是陷阱!你快走……”
江烬推他,却被他抱得更紧,身上还透着股梅子的清香,“我知道,烬哥,我都知道……你别担心,没事了……别担心我。”
岑安抱着他,坐在阳台的编织软椅上,给他简单迅速地讲述了昨天发生的事。
“周缇给的档案里,我翻到真正的婚礼企划,我查证过了,没问题。至于那套带着陷阱的,我也会利用起来。”
朝霞绚丽,偶尔飞过一两只白鸟。
江烬捡起地上滚进来的青梅,擦了擦,一口咬下去。
“那个颜色的不能吃!”岑安惊呼。
酸,涩。
江烬却笑了:“真好,我不是在做梦。我刚刚看到你也啃了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