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不着急回去,他目前还住在莘讯总部,图灵侦查所也在那里。经历过雪原这件事,聂非雨对他的监视更严格了,但好在他哥江忱回到华景了。
他哥跟聂非雨明面上礼尚往来,实则是死对头,有江忱牵绊着,江烬隐了行踪过来找岑安,不仅容易了很多,甚至不需要找理由搪塞。
“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活在重重监视之下。”江烬握住他的手,“说好了,你带我脱离。”
“嗯。”
两人坐在一处岩石上,相拥着,海风将两个人的头发都揉乱了。江烬拉开岑安的上衣拉链,手从他的衣摆伸进去,摸他劲瘦的躯干,和上面的疤痕。
“我昨晚看得不仔细,你身上那么多伤,我摸摸……”江烬低声说。
“回去看。”岑安抓着他的手,拿出来,又在江烬起身时,拉住了他。
他看着岑安的眼睛,那里泛着潮湿的欲望。
他愣了一下:“岑安……”
岑安脱下外套铺在岩石上,将他仰面放倒在上面,撩起他的衣摆。
“岑安,不要!”江烬尖声道,一想到他想干什么,头皮发麻。
“烬哥,让我看看它。”
江烬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岑安说的是他腹部的那颗朱砂痣。
衣服没撩开多少,岑安的手指轻轻揉摁着那颗痣,乌黑的眼眸里带着纯洁的诚挚。
“它是与生俱来的吗?”
“不是,”江烬想了想,“我不知道它的来历,以前检查过,是被什么东西灼烫之后,形成的。”
“你说,有可能是眼泪吗?”
“眼泪?为什么会这样想?”
“不知道……第一次看到它,我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它认识我……”
“胡说什么呢?”江烬不禁笑了,腹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