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站不住, 岑安便将他放进浴缸,拿着花洒用小股温水流一寸寸清理。
他像纤丽的英伦玫瑰,瓷白的浴缸也被衬得圣洁起来。岑安数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指印、吻痕、牙印, 深深浅浅、杂乱无序。
做的确实有点过火了。
岑安这儿碰碰那儿摸摸的,爱不释手,最后也跨进了浴缸。
江烬呓语几声, 无力推开, 由着他又一阵胡闹。
床单没有换洗的,此刻一片狼藉。岑安将软椅拖到窗前, 把江烬放进去, 关了灯和玻璃的滤音效果后,他也挤上去, 两个人裹一张毯子。
岑安的脑袋枕到江烬胸口, 双臂环绕到江烬腰后, 认认真真地给他揉腰。
江烬将下巴抵在岑安头顶, 洗净吹干后的头发, 散发着葡萄柚的清香。
窗外海浪汹涌, 扑在崖壁上碎成纯白的花, 尽管浪潮声在这一刻盈满了整个世界, 他们依然觉得静谧, 谁也没说话,享受着事后彼此的体温。
和江烬激情过后的清晨如海上的雾一样,是浓蓝的, 岑安出神地想。
这一时的怠慢,引起了江烬的不满,“好好揉。”
“我手都酸了……”
“长个教训,下回要节制,今天我走路估计都是个问题。”
岑安乐了,稳抓关键词:“下回?”
“对,下回。”江烬将怀里人收得更紧,“我们还有很多回。”
“烬哥,那个赌……”岑安问,“当时在雪原,我们快死掉的那会儿打了个赌,你还记得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