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非雨告诉我的。”
江漓低骂一声。
“真倒霉,那货不会要威胁我吧?”江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如果他有我的把柄,我很难助力你和岑安双宿双飞啊。”
“你真无耻。”江烬冷冷地看着她,“你还是祈祷岑安平安无事吧,不然我让你当一辈子冰雕。没开玩笑。”
“哟哟哟,”江漓放声大笑,眼神极尽嘲弄,“我看你打他耳光打得挺熟能生巧的嘛。小情夫现在怎么样了?”
江烬眸色一寸寸黯下去,良久,说:“聂非雨那边,我会看着办的。至于岑安……他逃了。他现在伤得很重,他需要治疗。”
江漓惊讶地“啊”了一声。
“蓝医早年在雪原留下的黑历史,我早已保留证据。”江烬严肃地看着她,“蓝医必须帮他,如果你敢把他的信息披露出去,蓝医就死定了,我会把你弄瘫痪,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蓝医垮下去。”
“啧,还真吓到我了,”江漓露出头疼的表情,“不过,我怕他跟我算那笔账啊,毕竟在雪原里,我差点儿真的害死他……”
“那是他的事,我无权替他决定。”
“他现在在哪儿?”
“你准备治疗团队和设备就好了。”
“好吧,”江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其实我挺喜欢他的,脑子太好使了,我都没想到那种情况下还能往舱壁撞,不愧是黑杰克啊……”
江烬没再说话,心事重重地看着窗外的海。哗哗的海潮声,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岑安的声音,一闭上眼睛,岑安便“烬哥,烬哥”地喊他,他一点都不觉得烦——
他竟如此怀念岑安的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