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知道,在他给出明确答复前,他和拉尼娜出不了这座实验室。
“我不心动,我没这样的野心,那样的局面未必是我能控制的。”岑安说,“我知道一个很疯的人,没有人比你更能共情他。”
“谁?”
“溯技术最初的开发者。”
“两百年前的先驱。”
岑安看着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是谁?他的姓名。”
“他……”毛叔眸光一闪,“不好意思,我说不出。”
拉尼娜奇怪地“嗯”了一声,“被你称作先驱的人,你连他的名字都说不出口吗?”
毛叔没有回答她,“这重要吗,岑安?”
“不重要。”岑安回答,眸色幽深,“重要的是,你知道你为什么说不出吗?”
毛叔一愣,无言地看着他。
箱子里的伪人醒了,揉着眼睛慢吞吞直立起来,神情迷茫地看着箱外。
岑安的目光落在伪人身上,“也许你创造的载体确实有着里程碑的意义,但我理解不了,也许是我狭隘,也许是它生不逢时,我只看到了对生命深深的侮辱与不屑。”
岑安再次看向毛叔:“毛叔,你说的那些,我不插手,我想他也是。你不该找我们,你把我和他卷入其中是错的,我不会再允许我做我不理解的事。至于他,你大约被他戏弄了,他想借你的手折磨我,你无法想象,你向我展示的这些,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心灵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