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缇忽然觉得老板很是可怜,什么时候染上了这该死的恋爱脑?
“宰了他,一定要宰了他。”
周缇终于等到他说了句正常点的话。
“杀手,人形兵器,还是监狱人工智能?”
“抓回来,要活的。”聂非雨控制住起伏不定的胸膛,眼神始终冰冷阴鸷。
周缇皱了下眉,反对的话最终也没说出口:“是。”
聂非雨挥手,让周缇出去,一面思索该怎么对付那小子,一面打开重新接入监狱。
突然,一阵讨厌的笑声占据了他的颅腔,伴有交缠在一起的凌乱呼吸,一瞬间令他全身汗毛倒竖。
“未婚夫,借你娇妻玩玩。”
“你可要做好准备,我现在只是偷他的人。过段时间,还会偷走他的心哦。”
在岑安说完这句挑衅之后,江烬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都要招惹聂非雨?是不是对他的做事手段有误解,不知道他是多么难搞的一个家伙?”
岑安从他颈窝抬起头,“什么叫一个个?”
“是随影,”江烬说,“他非要跟莘讯的私人军队碰硬。随便他,简直找死。”
“他亲你了?”
江烬苦恼地看着他:“你能不能关注点该关注的?”
“这就是该关注的。你给他亲了?”岑安灼灼地看着江烬。
他还压制在江烬身上,在江烬吐出“没有”两个字的时候,又低下头去从下巴开始缠绵,含混不清地回答,“因为他放任他的狗咬我,还好我‘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