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影子……影子很快就会潜入这片网域,随便接入到某个带有监控功能的在线设备上。
如果和影子远程连接的人是聂非雨,无异于他和岑安当着聂非雨的面儿接吻,这正是他们之前玩笑时定义的“演习”,所对应的“实战”。
“是……是谁?影子后面的眼睛是……聂非雨吗?”
江烬捧着他的脸,挣扎着往远处推。食指上的婚戒不小心划上岑安脸颊,印下一道红痕。
江烬的心跳登时就漏了两拍:糟糕,弄疼这狗崽子了……
岑安果然冷嗤一声,翻身下床,江烬还没喘两口气,被他揪着领口扯起来,推到柜子上。
“烬哥,你知道吗,”岑安在他耳边低语,“就在刚刚,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我和你那个未婚夫在赛博空间结束了一场对话。”
江烬震惊地抬起眼。
“影子”背后的操控者,本来不是聂非雨,他可没空时时刻刻借“影子”监视什么,无非是给手下的人工智能下达指令,查岗般去监狱看一眼江烬,给他生成一条简洁的反馈即可。
岑安顺着影子,轻而易举地穿过那个人工智能,摸向聂非雨的脑机。
“嗨,未婚夫。”
聂非雨的视网膜上陡然浮现出一张黑桃a扑克,数亿条代码一瞬间运转结束。
“你不是黑杰克。”聂非雨说。
“我是他的替罪羊。江烬说,你一直这么称呼我。”
聂非雨短暂地愣了愣,“他此刻在监狱……在你旁边?”
“嗯,他嘴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