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哥,你回去吧。”岑安说,“你‘失联’太久,容易被盯上。”
“我跟你们一起去。”江烬说。
岑安看着他,也不勉强。
甬道越深,光线越暗,走了十几米,光线彻底泯灭。
江烬忽然发觉,自己的衣角被岑安轻轻攥在手里。岑安的眼睛没有一点科技的功劳,除了脑机投给视网膜的方向光标,什么也看不见。
潮水般令人窒息的黑暗,会滋生出恐惧与不安,江烬不是没体会过,“岑安,闭眼。”
岑安停住脚步,听话照做。廊灯“啪”地一声,被江烬打开。
江烬的手掌覆盖在他眼前,丝丝缕缕的光线从江烬指缝中渗出,辅助他的眼睛一点一点适应刺眼的廊道灯光,“睁眼吧。”
“烬哥……”
岑安还从没被细致温柔地对待过,一时愣住了。
江烬不明所以:“走啊。”
回过神时江烬已同他拉开五六米,他蹦跳着追上去,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把下巴戳到江烬肩上,毫不理会拉尼娜阴阳怪气的单音节惊呼。
“你不是说你放手黑杰克案了么,怎么又来监狱了啊?”岑安说。
“我来审查监狱现役ai,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找你——把手拿开!”江烬拍掉岑安从腰后侧摸过来的手,却默许了他下巴的位置。
他像条大狗一样扑在江烬肩头,江烬脸颊被他的发梢蹭着,微微发痒。
岑安说:“但是你抛下工作,冲过来救我了。”
江烬叹了口气:“对,我担心你,玩忽职守只为救你。我这么在乎你,你当牛做马报答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