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狱警涌入332牢房,一部分抬走奄奄一息的阿立,一部分涌向施暴者。
“终于见到您了,杰克佬,”新狱友红得发黑的口红蹭出唇线,拉出一道血色痕迹,表情称得上欣喜若狂,“我是拉尼娜呀!”
“女人?”岑安惊讶。她的声音和她夸张的烟熏妆一样雌雄莫辨,骨架偏大,像只四肢健美的猎豹。
“回见,佬儿!”拉尼娜被狱警架走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癫狂笑声直到牢门“哐”地砸上才结束。
岑安走向墙角,好笑地打量着山海和程池脸上的伤。很显然,这俩人也没少挨打。
“你们仨男的,合起来打不过一个女人?”
“你不知道那婆娘有多凶!”山海摸出皱巴巴的烟盒,“你没被打过,就别说风凉话了,性别根本限制不住她的凶悍程度!”
岑安问:“她来多久了?”
“三天。她跟善三的死讯一起来的。我们仨,她一天揍一个,练筋骨似的,真他妈的逆天!”
岑安绷住笑,“你们没向狱警求救么?头顶那些‘眼睛’,就这么纵容她?”
“可不是!那女人好像带了个什么屏蔽器,机器人在她面前一点效用都没有!简直无法无天了!”山海踢踢程池,“你说,她手上是不是有微机?”
程池连忙点头附和,又皱起眉:“我总觉得拉尼娜很眼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
山海弹了下他的脑门:“一定要想起来,使出吃奶的力气想!”
“在想了在想了……”
岑安转过身,低声唤祈:“我看她好像没剥离过械体的样子,你觉得呢?”
祈自言自语:“不该啊……”
“什么不该?”
“父亲给你的惊喜,应该就是她,但不该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