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烬哥,我知足了。”
“我已经放手黑杰克案了,你在监狱老实点儿。”
“不行,不能老实,”岑安当即抗议,“我老实了,你不就更没机会来监狱找我了么?我得闹腾些才好。”
江烬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来监狱找你了?”
岑安又被问住了。他眼前是黑的,不知道江烬对自己的全息像做了什么处置。
“烬哥,你又把我揣哪儿了啊?”
“垃圾桶。”
“……”
病房里,白kg合上投影设备,一言难尽地看着岑安。
岑安在他愈发匪夷所思的目光中,有点不好意思了,吞吐道:“总之,我俩现在……就是这样子……嗯,你放心,我还没缺心眼到把什么都告诉他,真的。”
岑安的解释比他在江烬面前的表现,更让白kg无语,“你高兴就好。”
另一头,d3扶着云渺从外边的治疗舱回来。岑安想让她换个病房继续休养,她拒绝了,决意要和他同时出院。
“这位是?”云渺疑惑地打量白kg,尽管见惯奇装异服,白kg的衣着相貌还是令她觉得独特少见,更少见这冷月般淡然出尘的气质。
“朋友,你可以称他白kg。”岑安介绍道,“我姐姐,云渺。她在这儿还认了个弟弟,叫霓音——人呢?”
云渺松弛下来。岑安一股脑儿透出这么多信息,对这人的信任可见一斑。
“我哪里管得住他?你俩一个德行。”云渺笑笑,从兜里摸出一把蓝盈盈的小花,送给他,“路上偶然遇见,随手摘的,与你相配。”
那是象征轻盈和自由的千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