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非雨到底是沉得住气的人,一言不发,甚至在江烬蹲下去时,按住了他的脑袋,以防他看见他这副失了态的神情。
江烬不去想也知道聂非雨此刻的脸色。
“你昨晚,跟谁在一起?”聂非雨的声音因竭力克制而微微颤抖。
“我不是回答过了么?”
“随影?”
“对啊,从昨日傍晚到见你之前,”江烬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莞尔笑了,“我一直,一直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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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随影:求锤。但…为什么是这口锅?
第49章 爱德华
黄昏, 云渺醒来,发现左臂失去知觉了。污染区因屠失控造成的危机中,她遭受到的重创历历在目, 以为左臂被截肢了,闭上眼,做足心理建设才朝那里看去。
手臂好端端地连着身体,是被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压麻的, 有个人枕着她的胳膊睡得正酣。
清逸的暮色中,她眼角一湿,又想从前的时光, 也是这样的黄昏, 她忙着应付学校的作业,拎着油彩刷刷刷地涂一副画, 岑安去画室外等她放学, 刚打完球满身臭汗,被她赶到门外, 出来时就见他倚着栏杆像只猫般睡过去, 暮光将他晒得暖暖的。
“岑……小、岑……”